他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视频中那个人看上去有点怪异！他绝对伪装了，五官有了变化，唯有这个眼睛……”
阳莱弯弯眼睛，“是啦，这双眼睛，放在这样一张脸上，才比较和谐。”
她画过很多的人像图，人的五官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协调的，和谐的，不会某一个特别的突出，活像把其他人的安在自己身上。
所以她看到视频中那人眼睛的第一想法就是，他伪装了。
后来经过不断的重复观看，阳莱很确定，这个人就是做了伪装，除了眼睛，脸上的其他地方或多或少的都有一定的变化。
李季同：“既然这样，那至少说明一个问题，当时送到帝国图书馆的那份笔记，的确被人事先查看过，也的确被撕去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