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笑倒在玫瑰丛边的摇椅上。阳光穿过玻璃,在她锁骨链的灰钻上折射出璀璨的光。
远处传来引擎声,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庄园。阮眠立刻跳起来,赤着脚往门口跑,发丝在风中扬起柔软的弧度。
林瑜透过玻璃窗看见季砚川下车,西装革履的男人弯腰接住扑来的妻子,公文包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他低头时,唇瓣精准地捕获她沾着草莓香的嘴角。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融成一团模糊的暖色。
林瑜突然理解了这种扭曲的平衡——他给她牢笼的钥匙,而她甘愿锁住自己。
浴室的水声停了。
阮眠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水珠顺着腿弯滑落,在深色织物上洇出暗痕。季砚川靠在床头看文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早已越过纸页,钉在她腰间未消的指痕上。
过来。
他摘下眼镜,金属折迭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阮眠没动,反而故意转身背对他,对着穿衣镜涂抹身体乳。
暖光下,她脊柱的线条像一串珍珠,末端没入臀缝的阴影里。那里还留着三小时前在车里的罪证——他的齿痕和她的体液。
文件被扔到地上的声音让阮眠肩膀一颤。她透过镜子看见季砚川解开睡袍,腹肌上蜿蜒的青筋在壁灯下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要我重复?
阮眠转身时打翻了玻璃瓶,橙花香气猛地炸开。她知道自己该害怕——每次季砚川用这种语气说话,最后都会演变成一场暴烈的性事。可腿心涌出的热流背叛了理智,把地毯沾得更湿。
季砚川拽过她手腕的力道几乎算得上粗暴。阮眠跌进他怀里时,闻到了熟悉的雪松混着情欲的气息。
你明知道我会生气。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手掌已经探入她腿间,还故意挑衅?
阮眠的呼吸乱了。她当然知道——就像知道伦敦雨季的湿度会让画布发霉,知道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最佳配比,她知道怎样精准地点燃季砚川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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