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轻轻描摹她的轮廓——眉骨、鼻梁、嘴唇,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锁骨上。那里还留着他的牙印,像是一个无声的标记。
他想起昨晚阮眠昏睡前的最后一句话:我不需要别人……我只要你。
这句话本该让他满足,可此刻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季砚川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露珠在花瓣上滚动,折射出晶莹的光。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瑜的电话。
我需要你的建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床上熟睡的身影,但不是以医生的身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林瑜叹了口气:你终于愿意面对了?
季砚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她昨晚又做噩梦了。
然后呢?
然后我操了她,直到她昏过去。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像过去每一次一样。
林瑜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解决不了问题,对吧?
我知道。季砚川的指节抵在玻璃上,微微发白,但这是唯一能让她安静下来的方法。
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林瑜似乎在查阅什么资料:季砚川,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行为只是在重复她的创伤模式?
季砚川的眼神暗了下来:什么意思?
她害怕被抛弃,所以你用极端的方式证明你不会离开;她恐惧失控,所以你替她掌控一切。林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这就像给伤口涂上止痛药,却不取出里面的子弹。
季砚川的呼吸微微停滞。
窗外,一只蝴蝶落在玫瑰上,翅膀轻轻颤动。
我该怎么做?他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动摇。
林瑜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停顿了几秒才回答:首先,给她空间。
不可能。
不是让你离开她,林瑜无奈地解释,而是让她慢慢学会,即使不靠性爱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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