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40;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季砚川的手突然探进被窝,掌心覆上她发烫的小腹:肿了。
诊断般的语气让阮眠脚趾蜷缩。昨夜疯狂的画面涌入脑海:她骑在他腰上自己动到腿软,被他按着后颈深喉,最后甚至被他抱到落地窗前,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
今天别想出门了。季砚川掀开被子,露出她满身的红痕,民政局我让助理排了号,下午四点。
阮眠急得去拽他浴巾:可我的户口本还在......
今早让人去取了。他轻松制住她的手腕,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红本,顺便把你画室的产权转到了共同名下。
结婚证上的钢印还没捂热,阮眠就被季砚川囚在了那张kingsize的婚床上。
整整七天,她几乎没机会看清主卧的全貌——每次睁眼不是被季砚川从背后进入,就是被他掐着腰按在落地窗前操到腿软。晨光与月光交替从纱帘外透进来,在她遍布吻痕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唔......老公......
此刻她正趴在季砚川胸口,湿漉漉的穴还含着他半硬的性器。晨勃的欲望在她体内缓缓苏醒,阮眠无意识地扭了扭腰,立刻听见头顶传来沙哑的警告:再动就做到你哭。
她委屈地咬他锁骨,却在下一秒被翻身压住。季砚川的掌心托着她臀瓣,就着相连的姿势直接顶到最深。阮眠的呜咽被他吞进唇齿间,尝到薄荷牙膏的清凉。
床头柜堆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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