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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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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瘾(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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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东方女孩正蜷在画架前,纤细的手指握着画笔,在画布上涂抹大片的蓝与灰。雨水顺着她身后的玻璃窗蜿蜒而下,将她的轮廓晕染成模糊的水彩。

    季砚川放下酒杯。

    女孩突然停下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锁骨。她的睡衣领口滑向一侧,露出肩头一颗小小的红痣,像画作角落不慎滴落的颜料。

    那一刻,他莫名想起母亲收藏的一幅莫奈——画中女子颈侧的珍珠,也是这样若隐若现的光泽。

    之后的日子,他偶尔会在深夜拉开书房的窗帘。

    有时她在画画,长发随意挽起,露出后颈柔和的曲线;有时她只是抱膝坐在窗边,望着雨发呆。直到某个无风的夜晚,季砚川看到她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颤抖。

    他以为她在哭。

    直到她抬起头,潮红的脸颊贴上冰凉的玻璃,手指滑入睡衣裙摆——

    季砚川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

    他本该拉上窗帘。

    可直到对面灯光熄灭,他的视线都没有移开。

    回国后,季砚川在画廊偶然看到《雨巷》系列。灰蓝色的调子,潮湿的街道,路灯在水洼中的倒影被拉长成扭曲的色块——像极了伦敦那扇雨夜中的窗。

    “画家不露面?”他问经理。

    “是的,阮小姐很…低调。”

    季砚川用指腹摩挲画作右下角那个铅笔写的“L”,忽然想起那个东方女孩颤抖的肩线。

    “告诉她,”他放下咖啡杯,杯底在玻璃桌面上磕出轻响,“我要见她。”

    季砚川站在客厅中央,指尖还残留着阮眠画册扉页的触感。

    “你的画里全是雨。”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但每次下雨,你都会拉上窗帘。”

    阮眠的背脊僵住了。她缓慢地转身,瞳孔微微收缩——他怎么会知道?

    季砚川向前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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