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高潮深喉练习后入窒息含射尿附小彩蛋(第4/6页)
地春水的穴又开始复苏般地抽动,随着你加重的呼吸而在夹缝中颤抖。
就上面的嘴吃到了,很亏啊?
现在就走,刚才在浴室被水流尽数冲掉的毛不就白刮了吗?
就算是顶头上司又怎样,还不是乖乖站在你面前,没经允许只能老老实实地自己撸着鸡巴?
是的,你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这其实是个危险讯号。
但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时候,没谁能保持绝对清醒,陈清来也不例外。
他的喘息越发急促,手上动作加快,再濒临要射的边缘后收紧力道,虎口掐住茎身。那双蓄满欲望的眼眸紧盯着你,你如临大敌般下意识地绷紧神经。
“说话,想不想吃。”几乎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尾音,整根鸡巴都随着这一下攒紧而高高翘起,晃动着打在你的脸上。
你因为短暂窒息而充血的脸还泛着紫,此刻却像好了伤疤忘了痛一样蠕唇开口,“想…”
陈清来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
那片刻的低笑快得像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憋得通红而胀大的龟头一下没了桎梏,精液如年久失修乍然接通的闸口般射在了你的脸上。
顺着额头流到眼睫,星点滴在脸颊,一路蜿蜒至唇边。
“哈啊、嗯、啊、啊!”你试图咬紧牙关,但高亢的呻吟还是一滴不漏地随着身后一下又一下地顶入而碎得不成语调。
你被操得表情皱成一团,欢愉又痛苦,看着像笑眼睛里又带着泪珠。
太深了。
整个宫腔都被入侵的肉柱塞满,顶开宫颈往底壁冲撞,每一下都撞击般砸在输卵管处。冠头在抽出的时候卡着圈紧的肉环往外拖拽,降位后又碾着阴道随囊袋的拍击猛地顶入。
被皮带捆紧的手腕束于头顶,你整个人都被按在沙发里骑着屁股一下下深入。
几乎能盖住你整张脸的手掌禁锢着你的脑袋,骨节如弓弦般绷紧。手背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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