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式的否认,声音利落得有些不自然。
他没有再问。
她低头拧开酸奶瓶盖,手上却有点发紧。
她原以为就这样过去了。可之后的每一天,都开始变得不太一样。
—
她变得很敏感。
明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接触,她却开始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
他看她一眼,她就转头;
他坐下时拉开椅子,她就会不自觉地把重心往另一边移;
他在厨房忙,她就宁可多饿一会儿,也晚几分钟下楼。
连她自己都觉得——太矫情了。
可那天夜里撞见的画面像一根钉子,被她硬生生塞进了脑子,每当她冷静下来,闭上眼,它就开始蠢蠢欲动。
而她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看见那一幕时心跳加快的程度。
不是厌恶。
是慌乱。是手心发烫,是一种她不愿意命名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疯了。
那可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她承认她是一个看脸的人,而他又刚刚好击中了她这一点!她把自己这一切不正常归结于可怕的排卵期,她觉得她必须应该立刻马上转移自己的视线和注意力到其他漂亮男人和女人身上,不能这样下去了…
—
一周后,江瑾在洗手间补妆时,不小心打翻了香水瓶。
瓶口落地,滚了几下,停在门口。
她正要蹲下去捡,一只手先她一步把香水拎起来,稳稳放回洗手台。
她抬头,对上一双眼睛——是江谐。
他只说了一句:
“下次别放太边上,玻璃碎了会扎破脚。”
语气淡淡的,没情绪。
江瑾站起来,指尖压着瓶盖,轻轻“咔哒”一声,拧紧。
“你离我远一点。”她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会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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