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为他平静语气却说出有些变态痴汉的话下意识惊地脚底一滑。
环在腰后的手一紧,雌虫宽厚温热的手心透过薄薄一层睡袍贴在腰间肌肤,温度并不高,塞莱茵却烫的心口一紧。
淡淡粉色爬上少年的耳后,粉白晕染地后颈肌肤,漂亮的像是远处花园里盛开的野蔷薇。
雌虫将他扶稳,动作礼节而又克制,迅速收回腰间的手,转而虚拢以安全的距离放在他背后,以防再次发生意外。
“当心。”
瑟伦在耳畔温柔提醒。
塞莱茵抿了抿唇,站稳脚跟后,迅速掀起眼皮,冷淡眼神里不知为何夹着层不满,似乎在责怪雌虫刚刚语出惊虫。
瑟伦扬起嘴角。
“不信?”他微侧了侧身,示意塞莱茵自己看,手指隔着距离,在半空中对着远处洋楼里雄虫卧室方向轻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