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取掉,换上干净的。
塞莱茵脑中一片混乱,烧成浆糊似的,隐隐觉得不对劲,迷迷糊糊想知道是谁进了他的卧室,给他换洗,雄虫的矜持让他有些羞恼。
可是头疼发烧,生病中异于平日的难受,连带着心,也微微委屈发酸。
他有无数虫的照顾,因为他的等级,他的身份,他漂亮的脸蛋和虚名不符合他本性的珍宝赞誉。
塞莱茵可以尊贵,可以优雅,可以冷淡,可以漠然,却唯独没有一只虫,能够让他任性,让他自由胡言乱语,让他在生病时——
委屈难受撒娇。
这种长辈的角色,世间最亲密的两虫,早已在年幼尚且记忆不清时就消失在他的生命轨迹中。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身子腰后腾空,有虫托着他的脊背将他扶起,塞莱茵难受的想挣脱掉,重新躺下去休息,却不料后背抵在了一个温凉胸口。
对方从后怀抱住他,柔软发丝擦拭过他的颈间肌肤,痒的塞莱茵心里一颤,同时他听到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对着他耳边轻哄着说:
“塞莱茵,你生病了,我们来把药喝了。”
“不……”
听到“药”这个字,苦涩的味道瞬间浮现在脑海意识里,塞莱茵下意识出声想拒绝。
然而他在生病,自认为很用力的声音不过细微到只是唇语,只见双唇微微蠕动,并无声音发出。
塞莱茵自己也意识到这个现象,有些更难受地皱着一双秀丽眉毛。
“别害怕。”
下一秒,拧成川字形的眉间被指腹轻柔推开,雌虫一边轻轻打着转按摩舒展他的眉心,一边用含笑的温柔嗓音,语气哄生病期间任性的虫崽似的,像是听到了塞莱茵想说出口的话,熟门熟路哄着说:
“不苦的,是甜的。”
……骗虫。
药哪有甜的。
“没骗你,我准备了糖。”那声音又说。
回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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