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的,酒是他倒的,就连雄虫喝之前也担忧问过他喝醉的事情。
于情于理都和对方没关系。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只雄虫的身份,真要闹大,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
见他人往后退了几步,失去目标的陆白淮佯装站不稳,身子一歪,看准距离,就要往侧面的沙发上坐回去装昏。
同时他拎着酒瓶的手不忘顺便将茶几上放的文件淋湿。
然而还未等他实行,背后便感觉一热,见他要倒的样子,回过神的satan迅速反应过来,伸手将他抱在怀里。
陆白淮神色微愣。
很快他当机立断,借着这个姿势靠进雌虫怀里,他微微仰起头,从下而上望着面色冷漠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