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崩溃的崖岸。
“我说过...离我远点,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欲哭,他大步的走上前,带着外面的寒气俯身靠近我,强有力的手禁锢住我的肩膀,低头询问:“阿肆?我好想你,不要哭。”
我的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睛,听见这恶心的话含着泪抬起头憎恶的看着他:“你到底要怎样?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疯了吧?你能收回你虚伪的喜欢吗?算我求你?”
他微微笑着,害羞道:“不用的,不用你求我的我都听你的,请不要质疑我的喜欢,好吗?阿肆。”
我稍微冷静了些,怕这种人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咽了咽口水,止住颤乱的声音,“离我远一点,做得到吗?”
他的眼神打量着我,手擦去我的眼泪,却被我打开,“听不懂吗?”
“把门装回去。”外头的两个人埋头将门装上,他却还在这里。
“请不要哭,阿肆。”
我背过身,一句话也不想再说,吹出一口气后抽出力气把他推了出去。
“阿肆!”
我一言不发,将门用力关上,再也忍不住声哭了出来。
神经病为什么要缠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