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上。听筒里嘟嘟响了两声,这才听见那头传来漫不经心的“喂”。
“成禹,”她盯着浴缸边缘凝着的水珠,喉咙突然发紧,“怎么才算……喜欢上一个人?”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传来轻笑声:“乐意,你这问题突然得像有人拿枪指着你逼婚。”
“认真的。”她蜷起脚趾碾了碾浴缸底的防滑垫,“就……如果只是想跟一个人睡觉,算喜欢吗?”
“噗——”贺成禹呛到的声音清晰传来,“你今晚喝了多少?想跟谁睡觉?”
“别打岔!”她耳尖发烫,“假设……假设是身体本能反应呢?比如……”
“比如被他摸腰就湿了?”贺成禹突然压低声音,“姚大律师,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她猛地坐直:“你——”
“好好好,不开玩笑。”他清了清嗓子,“弗洛伊德说性本能是一切驱动力,但柏拉图觉得爱要超脱肉体……”
“说人话!”
“想跟他睡觉就是喜欢,简单粗暴。”他顿了顿,“不过乐意,你分得清‘想睡’和‘想一直睡’吗?”
浴缸里的水晃了晃,她盯着水面碎掉的灯光,想起方柏溪指尖碾过皮肤时的温度。
贺成禹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像隔着层毛玻璃:“要是睡完就想跑,那叫冲动;要是睡醒了还想抱他,那才叫爱。”
“可我……”她咬着唇,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电话电流声。
“自己想清楚,”贺成禹突然轻笑,“不过大晚上跟男闺蜜讨论这个,你存心让我失眠?”
“谁让你是我唯一能问的人!”
“得了吧,”他叹气,“下次再聊这种话题,麻烦先给我打个预防针——我怕自己忍不住对你有非分之想。”
“滚!”她挂了电话,手机“砰”地砸在浴巾上。
远处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忽然想起当年,贺成禹替她赶走“骚扰者”后,也是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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