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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我是不是?觉得我巧言令色,骗你呢?”说着说着,叶一诺也拧眉瞪眼。
“那你要我怎么直接地跟你讲这种话?我也要脸,万一你在心里偷偷笑我不自量力呢?”
话落,不高兴的人掉了个个儿,连漾伸手,叶一诺的手腕被用力一拉,她就稳稳落在连漾怀里。
“真没骗我?”
“骗你的骗你的,你满意了?”叶一诺没好气。
连漾手在叶一诺腰间一滑,叶一诺缩成一团咯咯笑起来。
连漾下巴抵着叶一诺的肩,呼吸吞吐在叶一诺的锁骨上,叶一诺轻声说,刚出汗了。连漾嗯了声,靠近她,轻轻吻了吻她的脖子。叶一诺回头,在连漾唇角处亲了一下。
已经有十几年没这样放过风筝了。记得最后一次放风筝也是和叶一纯一起,叶强带着她们去村里山脚下的那片平地上。叶一纯往往跑上两回就累了,她玩的少技术当然也不行,风筝飞不上去,这一整个风筝就给了叶一诺。叶一诺爱玩,拽着它漫山遍野地跑,跑出一身汗累得不行就大喊爸爸、爸爸,叶强这时就闻声过来,替她把一会儿线。
后来叶一诺几乎被禁止所有的户外活动,什么下河摸鱼上山拔笋、或者只是骑车去隔壁村听个戏,都不行。那时也有玩得好的发小不死心过来找她,往往也是败兴而归。
这么多年过去,直到她脱离越州脱离云昭,好像这些记忆才开始慢慢淡去。而叶一纯被永远留在了八岁,小小的她就像叶一诺午夜梦回时见到的那枚被糊在窗口的薄薄蜡像。风一吹,蜡像动了,叶一纯从幼儿园回来,带回下午发的一包饼干,她体谅家里拮据,所以被当做点心的饼干向来只吃一半,剩下的那半留给王玉娟。叶一诺在那一刻也变回小小的自己,旁观着她们那幅母慈女孝的画像。
叶一诺又出来放了一次风筝,放到一半,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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