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苗儿子被小黑姐三拳两脚打得眼睛都肿得看不见了哭着到处告状。”杉花不屑地切了一声。
苗伊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小黑姐真的……没有她,不知道我们在那里的时间……会有多难熬。”
二人正在这你一言我一语得忆往昔捣乱岁月,
“说什么呢?你说有紧急事件急急忙忙翘了班,结果是在这开茶话会背后蛐蛐我呢。”黑尾从敞开的窗口探进头来,眼睛危险地眯起,冲杉花说道。
“哎呀,忘了关窗了。”杉花夸张地捂住嘴巴,“我们是在夸小黑姐勇武无敌天下第一,管理局第一暴力执法官。”
随着苗伊困惑得一句“暴力执法官是夸人的吗?”黑尾帮她们把窗户关了,从正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