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耳根要烧起来了。
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却还是忍不住一呼一吸地调整着心绪。崔沂听在耳中,还以为他不耐烦了,便抬头问:“你要不要歇歇?我来吧,你都绣了不少了。”
许无咎脸更红了,只能低头攥着布料摇头。崔沂察觉不到这么幽微的心事,只觉得他莫名其妙,观察几眼,确认他没有不高兴,又低头去描花样了。
她心里还不放心,边画边暗暗数他吸气的频率。
一、二、三、四、五......
还没数到第六下,就听见他带着几分紧张的嗓音,沙哑又轻微发涩:“我绣得很快的,可以每天帮你绣。所以......以后可以常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