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无广告纯净版)”
钱进轻叹一声道:“一个刚丧母的七岁孩子遇到父亲另娶,会有一些过激行为是能理解的……”
他停顿一瞬,直视着向晨说:“当然,我不生气最主要的原因是晚晚现在好好的。”
向晨闻言眼眶一热,喃喃道:“是,她好好的。”
钱进看着他说:“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向晨这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应了一声好。
向晨六岁那年,母亲被人害死,一年后,父亲就另娶了鹿离。
而鹿离那时候已经怀了几个月孩子了。
他不能接受父亲这么快就将母亲忘了,他厌恶父亲,厌恶鹿离。
向晚出生后,情况也没有好转,他依旧不喜欢鹿离,顺带着也不喜欢向晚。
这份不喜欢渐渐堆积成山,最后差点儿酿成大祸——
向晚周岁的时候,向家开门迎客,大摆筵席,请了不少人。
然后一时不查,竟让两个绑架犯混了进去。
这两个绑架犯是向家的死对头雇佣的,他们那天的目标正是向晚。
他在无意间发现了两人身份有异,却悄悄地没有告诉家里任何人。
直到他们得手前,他才在良心的折磨下将事情闹了出来。
周岁宴大乱,混乱间,向晚被磕碰了几下。
虽然绑架没成功,但才满周岁的向晚惊厥高烧两天,差点儿没命。
从那以后,向晨就发誓要一辈子对妹妹好,以弥补自己的过错。
这么多年过去,他自觉自己做到了,却依旧觉得还差点儿什么。
现在他想通了,他差向晚一句道歉。
向晚有知情权。
钱进一直在观察向晨的神色,看他平静下来,他起身说:“走吧,时间不早了,等你和晚晚说清楚就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