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莫严肃了表情道：“结论就是博世一号对这个行业可以说是颠覆性的产品，甚至会改变整个行业的产业结构, 所以我担心……”
他话没说完，钱进已经懂了。
“你害怕别人使坏？”他问。
“对。”方莫点头。
钱进沉默了。
要说这世上的事情，都有利弊两面，上市这件事对于企业来说同样也有利有弊。
上市是能解决企业运营资本的问题，但一旦企业上市, 就会有外部投资者进入, 股权稀释可能导致公司的控制权丧失，进而影响公司的经营方向。
而方莫担心的是, 博世一号树大招风会引来豺狼撕咬。
所以在博世一号上市前退市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至少能完全拥有公司的控制权。
钱进想了想问：“退市大概需要多少流动资金？”
方莫显然已经算好了, 立刻回应：“三十亿左右。”
钱进也看出来他早就算好了，然后饶有兴趣地问：“你打算怎么筹集这些钱？”
听到这个问题，方莫眼神闪躲，然后低声说：“我公司还有些专利。”
钱进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问：“你要转让你公司的专利？”
方莫点了点头：“对。”
钱进无语了好一会才说：“博世一号上市后，你公司的专利还值钱吗？”
方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脸说：“应该不怎么值钱了……”
钱进：……
两人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钱进没忍住问：“大哥，你就不怕别人追杀你啊？”
方莫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咳，我打算卖给国外公司的。”他辩解道。
钱进冲他翻了个白眼：“不管卖给谁，等你作为博世的ceo亮相后，人家都知道你搞什么鬼了，你可真是……”
方莫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挠挠脸说：“这不是公司账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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