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为臣去那边教书后,和她套套近乎。”
秦月可不知道,这三个臭男人在算计自己的药。
初一,因为孩子的原因,知道她不喜闹腾,没人来家里打扰。
秦蕊在二十八那天,带着丈夫和孩子回公婆那边了。
若是不回去,可能又落她的话柄,所以初一也没来。
秦月给宝荣面子,带着石头过去拜年,看到钱父钱母后,她并没有多说,打了招呼后,带着石头走了。
到家后,石头有些不解。
“媳妇为何对她们淡淡的?”
“这事说来话长,我不想让人知道,是不想多事,不想和你爹那边产生矛盾。”
“哦?出了何事?”
“你还记得孩子满月酒那天,钱家夫妻送的两条玉坠吧?”
“记得。”
秦月喝口茶继续说道:“那东西上面带着一股阴邪之气,经常接触,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你知道什么叫阴邪之气不?”
石头摇摇头:“媳妇给为夫讲讲吧。”
“在算命先生那儿的说法,就是从墓里挖出来的,跟死人多年的陪葬之物,懂的人看到后会感到非常不适,而我,是因为会武功的原因,感觉到的。”
石头紧锁眉头:“他们对咱们的孩子没安好心?”
“不知道,这个说不好,也许是无意,也许是有意,所以我才对他们如此。”
“那两个坠子呢?”
“我处理后收起来了,上面的阴邪之气,已经没了,但是我不想让它出现在家里。”
石头朝她的袖口看看,会不会藏在那里面了?
秦月瞧他那小样儿,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些天村子里的人肯定会多。”
“嗯,附近一些富户,会来赏梅,老夫人为了你,真花心思。”
“去你的,每年是你吵着要带我赏梅,又不是我要主动去的,得利的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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