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的光,不知啥时候才会分家呢。
除了宅基地,每家五百两银子,剩下的由老人拿着,百年之后,财产四家平分。
算是一碗水端平了,谁都没有怨言。
后响,胡婶儿趟着水到了秦家。
“呀,你家的水都落下了,地基高就是不一样,改天我让他们也弄高点。”
秦月勾下唇角,听这话好象有深义呢。
果然,胡婶进了屋,上了炕,就把家里的事跟她说了。
“今天休息,我和老头子把家分了。”
原来如此,她就说嘛。
“早该分了,你儿子都要当爷爷了,挤在一起做什么。”
“我和老伴儿还在这里住,等老了,不能动了,再由各家轮流侍候。”
“想要搬走,得年底了吧?”
“是啊,等过了雨季,就动工盖房,人都找好了。”
看着胡婶高兴的样子,秦月知道,胡家真的挺和睦。
想想自家,她叹了口气。
紧接着,胡婶儿暴出一个大消息。
“于蛋又被抓了,这才多长时间,又进去了。”
“呵,他那德行,不是偷物,就是偷人。”
“还真让你说对了,这回偷的就是女人,被人家抓住,那女子是个正经人,是他起了逮意,半夜翻墙过去的。”
“没那啥吧?”
“没有,正好那女人的相公在,五大三粗的,于蛋不是对手。”
“他是硬闯的?”
“不是,他往屋里吹迷药,哪知碰到了懂行的,没药倒人,自己却被抓了。”
秦月轻哼一声,扭头对石头说道:“上学路过衙门,跟纪明堂打个招呼,让他好好招待招待于蛋。”
“好的媳妇。”
胡婶咽咽口水:“可别把人整死了。”
秦月翻了她一眼,:“这样的人死了可惜?”
“不可惜,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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