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感应不到的,可能骨头进了里面,他做到了自己该做的。
黄东风在这个过程中,差点没疼死。
那叫声,象杀猪般。
涂上药,包扎好,老许收了诊费和药费后,带着人又去了孙家。
乔氏躺在炕上,疼的哎呀哎呀的叫着。
看到来人了,立即哭起来。
“大夫,救救我,我不要成瘫子,我不要成瘫子!”
许掌柜不想理她,冲大夫使个眼色,默默站在一边。
乔氏和黄东风的伤一模一样,皆出自一人之手。
一听四肢废了,乔氏心痛的比骨痛都疼:
“不,我不要废,我不要废,我的孩子还小,废了他们怎么办,求求你们,治好我,我愿意卖房子卖地。”
大夫摇摇头:“黄家主跟你一样,四肢被废,我同样无能为力。”
乔氏一愣:“他,他也被废了?”
“对,应该都是在昨晚,你们之间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