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用哪个名字称呼对方。
“叫我死雨就可以了。”
见焰白醒来,死雨合上了手中的书,不紧不慢道。
“死雨先生。”
焰白礼貌地点了下头。现在他在人家的地盘上,也确实没理由主动问些什么。于是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待对方的询问。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四周封闭严密,连一扇窗户都没有。这件房屋应该是用了特殊的材料和外界彻底隔绝的,也就是说,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是很适合密谈的地方。
然而死雨看起来不是多话的人,他缓慢地起身,将书本搁置在了桌子上,同时将桌子上的杯子拿了起来,端到了床边,递给了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