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点点剥离了身体,你要抛弃一切,你的思想,你的情绪,你爱的人,你恨的人……”
“我恳求祂,恳求他给予我力量,恳求他让我解脱。然后——祂听到了我的声音。”
克苏恩的声音越来越癫狂,好像他此刻正在经历那时候的苦痛,又好像过去的火焰再次灼烧了他。
“我没有做错,错的是他们。”克苏恩讥讽着,
“我也不该承受这份命运,我要脱离祂。”
“所以,钥匙会解除你和祂的联系吗?”焰白问道。
“没错。”克苏恩淡淡道,
“那个泊湮之所以遗忘一些事情,是因为他如果记得我所记得的一切,那么泊湮的意识就会立刻被侵蚀。”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只有我还记得泊湮那段时日的苦痛,和那些不断地污染着情绪的存在。我快要疯了——哈哈哈……或许我还在恨着,恨着那些夺走了我一切的人,所以我还保持着清醒。”
“可是,我很快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有能够解除噩梦的存在。”
“那就是钥匙。”
“我记得钥匙是一根树枝。”焰白看着他,“那根树枝是从何而来的呢?”
“是生命之树的树枝,至于你问我从何而来……这个问题就好像在问祂是从何而来一样。”克苏恩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他的胸口,低声道,
“但是,钥匙不会接纳所有人。比如说,钥匙就从未接纳过我……”
“泊湮在接触钥匙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共鸣,但是在接触你之后却迅速和你融为了一体。我想,这件事情不仅仅是白染知道了,夜枭的首领死雨肯定也知道。”
“你现在很危险,焰白。”
“他们都想抢我的意思?”焰白脸色有点难看,
“我的存在真的很特殊吗?”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找上你了呢?”克苏恩轻笑着,
“你的身体很奇怪,就好像灵魂只是寄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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