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发出让他面红耳赤的叫声。
女子完全不顾四处郁郁葱葱,完全是野外,四肢和八爪鱼一样缠上程怀礼的腰部,手在他的背部隔着衣服上下游走,用自己前面那两团棉花糖一样的柔软紧贴着对方的,来回蹭弄,面色憨红,春水潋滟。
程怀礼一只手不得不紧紧地环着女子的纤腰,减轻这巨大惯性带来的伤害并且以防对方会掉下去。
其实他的担心很是多余,相里嫣与他没有一个地方是不贴在一起的,想要掉下去也有些难度。
地上留下了两行深深的泥印,大概有百米才堪堪停下。
程怀礼耳尖微红,疼的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相里嫣还用那柔软抵着他摩擦,缓解自己的瘙痒。
就算是傻子都能发现异常,程怀礼看了一眼浑身发烫的女子,眼角嚟泪,花容月貌,熟悉清冷的面容此时完全被魅色染上。
他下腹一紧,不敢多看,急急撇过头,轻轻浅浅地喊道:“师父?”
相里嫣烧的神志模糊,可没空管他,只觉得那嘴开开合合就那几句话,真是烦人,追逐着那微凉的薄唇,轻而易举地把它堵上。
两瓣樱红的唇与两瓣朱红的唇贴在一起,小巧的舌尖挑开男子封闭的口腔,强势地侵入其中,牙齿毫无章法地啃咬着,直到血液充盈了那处。
“我要.....给我....”女子不耐烦地呢喃道,平坦的腹部下移,直到花心被一处硬物抵着。
“师父!”程怀礼克制地低喊了一声,带着点隐忍的味道,下腹却可耻的不受他控制。
师徒之间....是禁忌.....
师父是中了药....
若是叫人发现,是天理不容,他可以身败名裂,但是师父呢?师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相里嫣用着每一处地方去触碰他,点起了他身体每一处火。
你很难说为什么已经是凡胎俗体的相里嫣可以没有一丝阻碍的随便控制住程怀礼,想要钻入的口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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