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在他的伦理之中,未曾体会过这般羞辱,他已是被赐了皇妃,但还未曾迎娶,这根皇根十九年来,也未曾对哪个女人舞过,这淫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男根,让他愤恨又唾弃,又把刚才咒骂的话又骂了一遍。
他要让她死!
“李昭云,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淫帝……”
“你错了,是孤骑你。”
李昭云撩开龙袍,岔开双腿坐在他腰腹上。
她下面未着亵裤,双腿白皙修长,花户白皙,这般坐上来,萧戈只觉那东西又晃了晃,让他厌恶透了自己。
李昭云也觉察到了,那男根抵在她臀缝里抖动着,肉身滚烫又火热,撩得她火谷倾泻,适才她也饮了那合欢酒,内里正是空乏。
“别着急,孤马上就宠幸你。”她勾唇一笑。
落在萧戈眼里,邪魅又浪荡,他又要骂她了,但他却是瞧见她正握着他的男根,抵在她花口上,那处寸草不生,不像他,毛发旺盛,花唇白皙又粉嫩,吐着的蜜水打在他茎头上,又热又湿,让他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真是让他厌恶!
“你要是敢坐下去,我就扭断你的头,李昭云!”他仰着头,瞪着眼威胁她。
但现在他身子被死死绑在竹椅上,那绳扣系的很有诀窍,也很有章法,他只能动脑袋和双臀,他想掀翻她,就只能顶胯,如此一来,便入的更快更急。
这也是她为何会这般绑他的缘由,真是个淫帝!
他看到她在用那套弄了无数个男根的花穴厮磨他,让他恶心至极,也骂的更加难听,他不会和这样的淫人做那种事情,绝对不会!
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龟头撑进花口时一阵温热袭来,让他气血上涌,怒吼着挺了身子,想要把她赶下来。
人没掀翻,男根却是骤然一跃到底,茎身一路厮磨着紧致花穴顶上深处那一口窄小。
实在太紧,又太湿润火热,萧戈粗喘出声,他把她花谷撑的极大,花唇大开着,紧紧贴在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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