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千里奔赴东昭,就是为了收购花朵,并制成香料销往各地,
和艳丽的外表相呼应,那种花的香气也十分浓郁,制成香料后,只需一丁点儿,便能熏得满室芬芳,虽然花朵沒有名字,但那风靡一时的香料却有个极为适当的名字,叫做“满庭芳”,
只不过满庭芳只流行了一年左右,就被人束之高阁了,原因是经常使用这种熏香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出现头疼和情绪暴躁的现象,追本溯源,那种花如果放在室内久了,也会出现类似的症状,只不过沒有香料明显罢了,
满庭芳有着这样的弊端,自然是从千金难求跌至被人弃如敝屣,东昭皇帝当时还下令,让百姓毁掉那种害人的花儿,
本应该绝迹的香料,却出现在了南楚皇帝寝殿的香炉里,倒有些耐人寻味了,
傅妧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从前师傅的药庐里,也有那么一味香料,据说,如果长期使用,头疼不仅会加剧,还有可能让人神志不清,
显然,是有人想对元恪下手了,但目的是什么,却不好说,毕竟现在太子的地位仍然可以算是稳固,如果元恪倒下了,太子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凭借储君的身份监国,
其实让元恪的头疼症状缓解的原因,也并非是傅妧的琴声,而是她悄悄洒在香炉里的助眠药物,
头疼虽然不致命,但却会影响睡眠,长此以往陷入恶性循环,头疼只会越來越剧烈,
用药物助眠,虽然只是暂缓之计,治标不治本,却能让元恪得到充足的休息,头疼自然也会随之缓解,
就在这时,殿门处却传來了一点动静,傅妧疑惑地看过去,那女官见已经被傅妧发现了,索性大方地走出來,浅笑道:“姑娘可是不习惯这香料的气味么,”
“你是……”傅妧疑惑出声,
那女官恭敬地施了一礼:“奴婢是这里的奉香女官,”
傅妧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发现她的眼睫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是紧张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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