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从不曾真实地出现过。
秋容的脸色很不好,傅妧不忍吵醒她,便自己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然而,大殿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声音,她惊讶回眸,只见一直坐在阴影里耶律云珠正站起身来。看到她与之前别无二致的衣饰打扮,傅妧才能确定,之前发生的那一切并非幻象。
秋容也被吓醒了,忙一骨碌从椅子上滚下来,跪在地上低声道:“太后。”
耶律云珠没有看她,只是对傅妧冷冷道:“你醒的正好,马车很快就准备好,你最好趁我没改变主意前尽早滚出北燕。”
“为什么?”傅妧哑声道,目光中满是怀疑。这会儿的耶律云珠看起来正常多了,然而对于这个女人,傅妧始终不敢掉以轻心。这世上最可怕的女人,莫过于爱而不得,又在深宫里苦熬了二十多年的耶律云珠,她的反复无常傅妧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
耶律云珠的声音忽然柔软了些:“因为,在他最后的时刻,还有你送他一程。”
傅妧立刻明白了,耶律云珠说的是南宫玄瑜。或许,能让她在癫狂中还保有一丝清醒的,就是那个人了。
然而想起昏倒前听到的那个陌生声音,傅妧还是忍不住问道:“刚才……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
耶律云珠皱起眉头,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地看她:“看来你还没有清醒,那药的效果确实有点过了。”
她避而不答,傅妧却更加怀疑,毕竟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她的态度就是天壤之别,实在也太奇怪了些。然而等耶律云珠走后,她问了秋容,后者也是一脸茫然,说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太后一个人在这里。
她还没来得及提出更多问题,已经有宫人进来,说是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在严阵以待的侍卫的看守下,傅妧和秋容只来得及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就被押上了马车,一路上都有侍卫看守,竟与囚犯没什么差别。
耶律云珠究竟打得是什么主意,没人能猜得透。马车行驶的方向倒是一路向南,只是这般日夜不休的颠簸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