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清水冲散了些许混沌。
只是流泪许久导致的头昏眼胀一时半会儿还散不去,他披上外衣,坐在床边。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他会有这般强烈的感觉?温洲白又为何一听便信?
诸多疑问萦绕在脑海中,羿玉揉着眉心,后脑隐隐有抽痛。
他没在校园里多待,而是准备回石室。
因为那里一定距离温辰安最近的地方,若羿玉真是什么命格相合之人,那么离温辰安近一些,对他一定是有好处的。
只是临去之前,他低头看了一眼鞋子。
刚才他来的路上,都没见到李娘子,李娘子如何知道他没穿鞋?
多半是温州白离开时交代了她……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洲白始终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