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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云山的脸色急转直下,面容上的红晕差点被冻成了冰碴,急声说:“不行!”
方喻挑了下眉。
纪云山稳了稳心神,心道果然有断袖之癖的男人就是容易误入歧途,皱眉道:“你明知呼延昭与崔竹心怀鬼胎,还想与他共……共度春风?你不怕把自己给折进去?”
方喻闲闲在长廊边坐下,一手撑在阑干上,托腮笑吟吟地看他:
“不至于。云山大哥,我们这些……嗯,断袖的男人呢,最是风流无情,不过是一起过个几夜图个快活罢了,时候到了便抽身而退,哪会有什么问题。”
纪云山:“……”
方喻看纪云山的神色,发现这人是真的信了,不禁笑意更深。
纪云山木着脸,干巴巴道:“不行。”
“师父于我恩重如山,你从小和我一同长大,我身为兄长,有看护你的责任。”
“呼延昭心思深沉,崔竹歹毒非常,都不是你能把控住的,我也不需要你为我以身犯险。从明日起,你便与呼延昭和崔竹划清界限,专心上朝专心做事,我自有我的打算。”
方喻算是发现了,每当纪云山无话可说、无言能辩的时候,必会搬出兄长那一套说辞,试图用这个虚无的称呼拉住自己,可见实在是想象力匮乏,墨守成规。
或许也不能说是墨守成规,方喻不经意地想——如果自己用义弟的名头、或者许家的安危去请求纪云山的帮助,他肯定不会推辞。
方喻有点明白崔竹为什么挑中了许容。
像纪云山这种人,美色不入眼、钱财不上心,唯一可以利用的弱点便是重情重义。
初入官场的许容、对纪云山恩情深重的许家,无疑是非常值得去把握的棋子。
思绪一转即收,方喻发现纪云山正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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