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缺缺地挥手将人遣去,又睡了一觉。
之后守在翰林院外的探子来报,说方喻已经在整理桌案,应是准备回府。
于是崔竹收拾一番,匆匆乘车到了宫里,想要顺理成章地接方喻回去,不料却被人截了胡。
许府派了乘红顶的小轿子过来,崔竹看着上面下来了一个水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眉目俊峭,只是骨相太过冷峻而显得极有距离感,一双眸子黑得纯粹,天生有种与旁人格格不入的气质。
崔竹眯了眯眼,对刚刚从宫门口走出来的方喻道:“许容哥哥……这是你们府上的家奴么?”
方喻在翰林院初步学习了史书编修整理,此时困倦得不行,勉力抬了抬眼,看看站在轿子边上的男人,随口答:“陆何是许府的管事。”
“原来是管事。”崔竹松了口气般,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低声说:“我还以为……”
是方喻豢养的男宠呢。
陆何淡淡扫了崔竹一眼,微微弯腰行了礼,半句多余的话也未说,便扶着方喻上了轿。
崔竹盯着马车远去的轮廓,心底里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异样。
他总觉得这个叫陆何的管事……哪里怪怪的,总之不像是普通的管事。
但这直觉来得莫名其妙,崔竹在宫门口踌躇片刻,忽而摇了摇头,抛去心中那点不自在。
一个小小的管事而已,能成什么事,又与他何干?
自己对许容的关注……或许已经过度了。
*
马车缓缓前行,轿子里没有燃香,k转个身去取茶具的功夫,回过头就发现方喻已经倚着软垫睡着了。
红罗官袍散落在垫子上,愈发衬得阖着眼的人唇红肤白,皮相出色至极。
陆何看了一会儿,一点爱美之心也没有地抬手将方喻推醒了。
方喻倦怠撩起长睫,瞪了k一眼,嗓音懒洋洋的:“连睡个觉也不行么……考官,没有任务内虐待考生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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