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想就此离开,但他脚步动了动,似乎感到这样太过失礼,于是站在原地,上下打量几眼方喻,眉头一皱:“你从哪里回来的?”
方喻顺着他的视线,看见自己衣摆处沾染上的一片胭脂红渍。
“青楼。”方喻眨也没眨眼,直接实话实说。
“……”纪云山脸色变了变,颇有些不可置信:“你不是才中了进士,要入朝为官?你去那种肮脏的地方,师父知道吗?”
“显而易见,”方喻摊开手,“他并不知道。”
“他还让我带着你去逛逛,”方喻微扬起唇,揶揄道,“云山哥哥,烟花之地我倒是很熟,要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吗?”
纪云山一张俊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愤然甩袖而去,临别前留下一句鄙夷无比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