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做的素戒。”
阮玄下意识手一动,指间冰凉的银戒硌在皮肤上,存在感从未有这一刻这么鲜明。
……这枚戒指并不是阮宁做来送给他的,当时皇宫开设手工课,年纪尚小的阮宁跟着老师做了一枚拙劣的素圈,并刻上了自己的名字缩写,送给老师作为礼物。
只不过,后来这枚素圈不知道为什么落到了阮玄手里,并经过简单的加工,让它看起来比当初漂亮许多。
这枚戒指,阮玄戴了六年,甚至在某些人眼里,已经成了帝国执政官的象征。
但从来也没有人发现过它的来历。
阮玄冷冷道:“谁说这是你的?”
方喻不说话,笑吟吟看了他一会儿,直到阮玄移开目光,避开了与他对视,才说:“不是就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