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白孟的羞耻心仅仅只有那么一点, 马上就不害羞了,直直盯着方喻看,墨绿眼睛里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兴奋光芒。
“摸……阮宁, 摸。不疼。”他又说。
方喻真想一巴掌往这只虫子的屁股扇, 但想了想, 又忍了下来, 怕这巴掌把白孟打废了。
——毕竟是替自己挡的枪。
方喻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笑盈盈的, 几秒后, 还是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在白孟的屁股上。
白孟短促地叫了一声, 没能稳住身形, 一头摔倒在了床下。
方喻转了转手腕, 居高临下地对底下委屈的虫子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白孟捂着自己的屁股,万分难过。
虫子对疼痛的感知是很迟钝的,但他现在是拟人态,伤口针刺一样的疼。
这种时候, 只要妈妈肯摸摸他,安慰一下自己, 伤口就会飞快地好起来了——虫子的自愈能力一向强悍,常年混迹于厮杀中的低等虫子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