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应该没什么机会还能站起来,每天就只能躺着,怎么,现在就忍受不了吗?”
方喻也对着他笑了一笑,礼貌道:“有话直说,我在虫星是躺着还是站着,取决于我自己。”
阮玄的目光更温和了,几乎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那你就站着吧。”他像是做了让步。
没想到方喻听见他这话,突然又往前走了两步,动作干脆利落地上了床,盘腿坐在阮玄的杯子上,微微歪头看他。
“我现在又想坐着了。”
阮玄:“……”
“这种幼稚的争辩没有任何意义。”他定定看了床上的人一会儿,嗓音无奈道。
“是吗?”
方喻懒洋洋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半躺在床头,腰后还抽了个枕头垫上,一条腿支起来,晃了一晃:“所以你为什么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