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过多久,我就被军方从施工队中抓了出来。
当时,实在是太缺劳动力,我也就没有立刻被军法处置,算是侥幸逃过了一死。
其后,我被送到了其他的防线上,干了七年的苦劳力。
因为我是先驱者,力气比一般人大,又能吃苦,连续好几年被评为‘先进劳改模范’,所以我又被升为了杂务兵。
杂务兵一干,就干到三年前,也是因为表现好,我终于获得了回家的机会。
人是活着回来了,但像我这种当过逃兵的军人,退伍后是没有任何退伍金的,更不会给分配工作。”
说着,鲁安泰又苦笑了一下,“其实,我那也不能叫作退伍,应该叫刑满释放。
回来后,因为有劣迹在身,我找不到工作,更是加入不了先驱者管理局。
阴差阳错之下,我就跟我了现在的老大,干起了这捞偏门的买卖。
没办法,人总是得活下去。
这三年中,我也赚了不少的钱,一直就想把我叔叔,接到我家去享享福。
但我叔叔就是不去,他说我先是当逃兵,回来后还不思悔改。
继续干坏事,赚脏钱,丢尽了鲁家祖宗的脸。
所以,那犟老头就一直一个人,住在南外城区的窝棚里。
平时我去给他送钱,送东西,一概都是给我打出来,东西和钱也是全扔出来。”
说着,鲁安泰掏出烟,给他们三人都点上,又继续说:“直到那天晚上,灭世怪突然入侵。
恩人救下的那些南外城区的平民中,就有我叔叔。
那是我叔叔第一次亲眼见到灭世怪,可能是亲身感受到了灭世怪的恐怖。
犟老头终于开始原谅我当逃兵的事情了。
后续我又软磨硬泡的,终于把他接到了我家里。”
这一刻,鲁安泰抬起头,看向沈乐,认真地说道:“我这辈子,已经是个不忠、不仁、不义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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