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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也就一个转身的功夫,刚才还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消失了。
767瞪大眼睛,一口干掉了给叶鸣廊端的水,“真是见鬼了。”
尽管叶鸣廊知道这次穿越的时机不对,但他无法对沈笠的危险坐视不管。
刚从玻璃穿越到对方的宿舍里,就闻到一股甜腻腻的气味。
沈笠和瞎子躺在地面上不省人事。
这里的空气有问题。
叶鸣廊本想抱起沈笠迅速离开这里,但刚走了两步就头晕目眩,再捂住口鼻已经迟了。
一声闷响后,连叶鸣廊也摔倒在地,陷入了沉睡。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里的建筑高耸而陌生。
他跪在偌大的祠堂中央,先辈们的铜像在长明烛光芒的笼罩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从左往右数,正好十二个铜像。
每一尊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尽管都是死物,但在铜像视线汇集处的压迫感却如此鲜明。
正前方的木椅上瘫坐着一位没有腿的老人。
他的牙齿都掉光了,整个人看上去干瘦得像一把枯柴。
身边随侍的人无声地守候在老者的身后。
老者的年纪很大,但从身上的衣饰上来看,应该是地位极高的人。
叶鸣廊仿佛被困在一具陌生的躯体里,完全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出任何动作。
老者的声音沙哑,眼睛浑浊不堪。
“百年基业,子孙数代,这么多年来,唯独出了你这么一个天分极高的。”
“家族世世代代在这十八层炼狱里挣扎求生,原本以为你能带领我们爬出这无边炼狱……”
老者说到这里,表情悲戚,悲痛万分地举起拐杖,用力地敲打在他的头上。
“你是全族的希望啊,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学不会这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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