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外套,再提走显然不合适。
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他隔着朦胧的路灯看向他。
被剥夺了外套的沈笠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
即使被冻地鼻尖红红,他也没抱怨半句,脸上甚至没有半点不满。
狐狸在旁边玩弄“猎物”,沈笠就站在一边看着它。
这只狐狸身上有很多伤疤,已经愈合地差不多了。
其中最明显的是眼睛上和胸口上的伤疤,那两个地方都没长毛。
“它很眼熟。”
叶鸣廊继续搓着手站在他旁边,“嗯,上次的派件任务,天台上的六只狐狸,它是唯一幸存下来的那只。”
当时它躺在原地奄奄一息,叶鸣廊用结算时溢出的积分,兑换了很多好东西才把它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