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行。”
迟嘉仰着脸,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他的眼睫轻颤,“……为什么不行?我准备好了。”
都打算领证结婚了,正常的夫夫生活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更何况,他从来没有跟人这样亲昵接触过,秦策的亲吻让他觉得有一种头皮发麻、四肢发软的舒适感,灵魂好像都在漂浮。
秦策笑得停不下来,他叹气一声将迟嘉从沙发上拉起来,替他扣上纽扣,抚平白衬衫上的褶皱,“领证结婚是要拍红底照片的,衣服弄皱了拍照就难看了。”
这确实是他最好看的一件白衬衫,他特意早起熨烫妥帖穿在身上的,迟嘉如临大敌地跟着秦策一起整理,可千万不能耽误拍照。
秦策一扫烦躁和疲惫,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