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他该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六点,他拎着所有的东西放到郁繁的那辆白色车上,锁了门将钥匙交给了一夜没睡的李大河,之前都是他帮忙保管钥匙。
李大河打了一夜的牌,睡眼惺忪耳地接过钥匙,“又开学了,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你了。”
不仅是几个月了,也许是今年都难以见到了。
陈玄风说:“我打算辞职了,你帮我把钥匙交给老板吧。东西我也收拾好了,再来员工直接入住就可以了。”
“辞职?”李大河惊了一下,满心困倦都消失了,“怎么了?好端端的辞职干什么?你要知道,我们多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工作,老板又厚道大方,你怎么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