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水珠。
吹风机放在洗手台上的柜子里,陈玄风拿出来插上插头,郁繁蹙眉:“这种老式吹风机容易把头发吹太干,发丝会分叉的,你下次换个吹风机。”
陈玄风很习惯他的挑挑拣拣和娇气:“好。”
然后开最低档的温风给他吹头发。
卫生间有点冷,陈玄风吹着吹着就感觉到郁繁往后退,贴着他的身体取暖。
“一会儿就好了。”陈玄风说。
郁繁的手撑着洗手台,懒懒的,“嗯。”
“在这里睡还是回去?”陈玄风又问他。
如果他想回去,他可以立刻就把他送走。
“什么意思?你要打发我走啊?”郁繁不满地回头瞪陈玄风,“我不能睡你的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