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去,还是明天?”沈帆星问。
柏砚道:“等下走。”
如果把每个人都形容成一只动物,沈帆星应该是蜗牛。
他躺在柏砚精炼的手臂上,一直等着,等着柏砚会做些什么。
只是时间如流水而过,柏砚什么动作都没有。
心里很空,才被开垦过的身体也很空,沈帆星小心翼翼的露出自己的触角,装成无意间的动身,用指尖碰触了下柏砚的滚烫。
柏砚把手掌缓慢的收成拳,平缓着呼吸。
“你硬了。”沈帆星平淡无波的说了句。
柏砚:......这不是废话,抱着人,刚还亲的水深火热,现在要是不硬,他怕是废了。
“做吗?”沈帆星继续用淡然的语气问。
柏砚额头青筋跳动了两下,忍下诱惑:“不做,我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