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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堵在洗手间被吻的无法喘息时,沈帆星就知道了,柏砚这个幼稚鬼是喜欢他的,不是仅仅为了y望。
被按在墙上的那一刻,在柏砚那只手的移动下,沈帆星无法控制自己的着迷,柏砚就那样做到底他也没有拒绝的力气,心底甚至有一种疯狂的期待,期待疯狂。
可是柏砚没有,他只吻他,粗喘着吻他。
沈帆星和柏砚不同,他喜欢做有掌握的事情。
狱中的那个人,是颗肯定会爆炸的炸弹,沈帆星以前没想过要如何解决,现在他想想一想了。
连血脉亲情都能消磨在生活长流中,爱情怎么会永远热烈,沈帆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悲观,在酒店中柏砚第一次吻上来的时候,脑海中闪现的是两人争吵,柏砚摔门而去的画面。
祥和的夜,外面渐渐安静了下来,沈帆星给柏砚找了套宽松的睡衣。
等他自己洗完澡出来,柏砚已经坐在了床上。
半干的碎发,高挺的鼻尖,哪怕是一个侧脸,都像是被精修过。
沈帆星走过去,从另外一边上了床:“我刚才给许辉发了消息,他明天早上到。”
刚打算把人抱在怀里的柏砚一脸不爽的躺下,拉住橘黄的被子蒙住头。
沈帆星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头:“别任性,你兼善天下的戏份还没拍完。”
关了手机跑了,去哪里连许辉都没说,实在是太不负责任。
但是还好,还知道给许辉留个纸条,说出去一趟,要不然许辉怕是要急哭了。
被子下的人蛄蛹了下。
“唔......”沈帆星被子下的腰猛然被人抱着腰咬了一口。
沈帆星后仰着,头顶抵在白墙,双手攥紧被角,张着口像个溺水的鱼。
他想说,别,别动他腰。
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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