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洗手间,推开了靠墙的那间隔断门。
猛然间,腰上被人推了一把,在沈帆星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按在了墙上。
熟悉的气息不可一世的袭来,沈帆星下意识看了眼木门,察觉到被锁上后,才敢去细听胸膛的心跳。
后背墙壁的冰凉,身前胸膛的炙热紧贴,
“松开我。”害怕隔壁有人,沈帆星连柏砚的名字都不敢叫。
沈帆星从未这么慌过,也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
人在怀里,柏砚那颗无力的心才逐渐恢复心跳,他讨厌看到沈帆星眉间的恼怒。
用身体禁锢住他,骨结清晰的双手插入沈帆星两侧的发间,强迫沈帆星抬头看他。
“沈帆星,你没有心也没脑子。”千回百转的控诉让挣扎的沈帆星怔楞住,被迫的抬头,对上一双猩红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