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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不是要拍全身吗?就是全身戏比较难办。”
明天再来还是放弃全身戏,李章平艰难取舍,最后发现取舍不了。
荒凉的秋山像是吃人的恶魔,一个弱小的童山被吊在树上,孤独的死去。
整体的画面结构可以说是整部戏的氛围浓缩,残酷而荒凉。
其他的戏已经拍完,只剩下最后一场,太阳触碰山巅,即将迎来绚烂的夕阳。
沈帆星手脚都已被绑住,他像是被人遗忘,没办法走上前,只能提了声音,在后面说了句:“李导,要不然全身景真吊。”
“想都别想。”在其余人诧异时,柏眼两个错步移到了他身前,瞪了眼心动的李章平。
沈帆星低声道:“柏砚。”话语中隐隐有着不满,柏砚回头也瞪了一眼沈帆星。
“你吊手腕不是吊腰,你以为是好受的?”
看到四周的人看过来,又解释了一句:“真的吊人,万一受伤了,传出去不是找骂。”
吊树上有吊腰身,吊手腕,倒吊。
吊腰身把绳子绑的宽一点,在树上晃悠悠,虽难受但不至于疼。
手腕和倒吊却没有办法规避,就算吊威压,努力防护,还是会受点苦,更何况现在没威亚。
要说李章平不心动那是假的,明天还是雷雨天,一耽误等地干还不知道要等几天。
拍戏真吊人的事也不是没有过,柏砚说的借口在他这里不算个事。
又不是真的磋磨人,一切为了戏,他这个导演有分寸。
只是柏砚站在沈帆星身前像个战神一样,一看就是多说一句就抄家伙干起来的架势。
四周的人都停下来等结果,沈帆星用绑着的手,无奈的扯了扯柏砚的衣服,低声又喊了声柏砚。
和刚才的那一声不同,这个似是小猫撒娇的求饶。只有柏砚一人能听到。
柏砚心尖痒的发烫,像是被猫爪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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