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纯净版)
柏砚因明早还要拍戏,直接从后门出了会所。
许辉的车停在马路对面,他打着伞过了斑马线。
上了车,许辉从前面掉头,经过会所正门。
还没到跟前,许辉踩着刹车,把速度慢了下来,他眯着眼看向窗外,不确定的问:“砚哥,那个是不是沈帆星?”
柏砚喝了些酒,头晕的难受,闻言睁开眼看去。
昏暗的路灯下,雨水被风吹的倾斜,那人一手撑着黑色的伞,怀里抱着另一把折叠伞。
伞不小,只是他依旧被淋的浑身湿透,清瘦的身形彷佛无根的浮萍,能随时被风吹散。
“沈帆星。”
熟悉的声音如剑,劈开雨帘来到耳边,沈帆星下意识转身看过去。
车里的人似是确认了是他,忙推门下车,撑着伞大步而来。
沈帆星在雨中站的有半个小时,四周只有车辆驶过,一个行走的人都没。
他出门时忘记检查手机是否有电,下了出租车付过车费,手机自动关机。
会所进不去,门童也拒绝透漏柏砚的消息,沈帆星只好拿着伞在金碧辉煌的门外等着。
沈帆星看不到时间,不知道柏砚是否已经回去,正在想自己要怎么回去。
打车费128,走回去估计要走到明天下午,而且没有导航,也不知道路线。
柏砚身高腿长,步子迈得急。
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来了?”
沈帆星把手里的折叠伞递过去。
他的手指白皙纤长,柏砚心上似是被闷雷砸了下,逼近了一步:“没看出来我发的朋友圈是说自己有伞的意思吗?”
伞尖对上伞尖,犹如两个小人在雨中亲吻。
沈帆星往后退了半步:“看出来了。”
柏砚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
声音低沉的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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