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是一个恶魔,会勾出人心底的脆弱。
沈帆星实话实说:“没朋友。”
二十六岁的人,一个朋友都没有,这话让人难以置信,柏砚转动树叶的手指一顿,心底的意外未曾流露出来。
柏砚:“平时和谁说话比较多点?”
沈帆星:“你。”
柏砚:“那可以再多说点,只要不是面对面骂我,说错话我也不会揍人。”
口罩下的声音磁性撩人,像是打趣的话带着笑意,沈帆星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个笑少了两分客套疏离。
酒店电梯门开,两个人互道了声晚安,沈帆星走过长长的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像是中了病毒的手机,现在已经恢复正常。
浴室的热水淋在身上,沈帆星的舌尖舔了下口腔壁,好似上面的甜味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