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纯净版)
沈帆星提着自己的蓝色行李箱站在酒店大堂一侧,统筹的电话打过去,对方只丢过来两个字,等着。
“祖宗啊!你就不能拿个行李箱装一装样子吗?”
声音似在耳边响起,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沈帆星被惊醒,他抬眸看去,第一眼是墨蓝色的头发。
顺着头发看下去,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侧脸,以及骨结清晰的双手。
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脖子上挂着后戴式耳机,低头打着游戏,眉宇间都是凌厉。
沈帆星对柏砚的第一印象是危险警告,他无法和气势太盛的人真诚相处,就像是兔子见到狼的不安,可以表面装的若无其事,心里却会始终不能放松下来。
如果说沈帆星是温和的家兔,那么这个人的就是不被驯服的野马,因为野,所以像个定时炸弹一样的危险,不易靠近。
他身后跟着个可怜的小助理,小助理背上背着包,双手推着两个行李箱。
喋喋不休道:“完了完了,陆爹要来砍死我了。”
打游戏的人头都不抬,声音懒散道:“我一个月付你两万的工资,行李箱都提不了,要你干什么?不想干我换人。”
小助理快要哭出来:“砚哥,你是我亲爹行吗?咱就偶尔装装样子,等下你奴隶助理的热搜上去,你经纪人,我陆爹要来砍死我的。”
跟着柏砚吃香的喝辣的,助理许辉回家过年祭拜祖宗,都念叨着让祖宗保佑柏砚火一辈子,他能当一辈子的助理。
可是看看,看看柏砚吊儿郎当,不认真做面子工程的样子,许辉心里没底啊!
那边的热闹和沈帆星的安静仿佛是两个世界,他看着两人说话,犹如看一副美好生动的画,就如同他站在楼上看楼下的热闹一样。
只是他忘记了,这里是酒店大厅,几个人在一个平面,他那么大一个人,那么专注的视线,怎么能不引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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