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仙尊,不愿与仙尊为敌,将那些不自量力的魔修交由修仙界随意处置,有什么问题么?”
牧元术笑得温和,语调平缓,仿佛只是在说着些什么普通的家常话。
他不会站在修仙界的立场上处事,亦无意魔界的立场。若是哪日白书悦兴致起来了要清剿魔界,他也愿做这个魔界最大的“叛徒”,愿意死在白书悦的剑下。
他不在乎是非对错,只会站在仙尊的身边,永远不与仙尊的意愿相背。
云沉宿沉默了会儿,在沉默中忽然意识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等一下,你们魔尊历练时不是没有过往记忆么?你记忆恢复了?”
牧元术回答得坦荡:“并未。”
云沉宿:“那你如何确信那左右护法便可信?”
牧元术仍是淡然地笑着:“若是连左右护法都不可信,这点御下水平都没有,那我也不必做什么魔尊了。”
还在雪荒境那边的院子内时,牧元术就去翻过魔界最新的记史以及各类相关介绍的书卷,知晓在魔界中,虽基本以实力排行,但偶尔亦有例外——便是追随魔尊身边的左右护法。
左右护法在修为要足够强以外,还必须得是魔尊信得过的左膀右臂。
牧元术对那俩人已无记忆,但从记史的只言片语中可以找寻到,当今的左右护法是在他成为魔尊之前便追随他的人,他的本体在魔界的“闭关”,亦是由他们来作为看护。
即便不记得那些过往,再怎么说他也还是他,魂魄未变,性格未变,他知晓自己若不是全然信任是绝对不会交予这两人这般任务。
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被信任之人背叛,都是他的左右护法了,若他还能被他们背叛,那他这个魔尊之位在他历练期间早就该被他们给抢走了。
云沉宿终于没再说什么,只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如何笃定,我一定会帮你?”
牧元术看着灵球中的云沉宿,难辨神情:“因为此事,事关仙尊性命。”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