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
白书悦回答:“并无。药效上来了,今日差不多便能好。”
都说久病成医,白书悦不懂医术,但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了如指掌的。
牧元术:“那今日再喝最后一日的药,明日再恢复成之前那副调养身体的,仙尊觉得如何?”
白书悦抿唇:“不如何。”
牧元术轻笑:“此事便由不得仙尊来做主了。”
白书悦不说话了。
只是经历了一次生病,牧元术是愈发不归他管束了。
牧元术去为白书悦准备洗漱物品,前不久还疲倦地闭目养神,干起活来又仿佛精气神十足。
他爱干活,白书悦便随他意愿,慢吞吞起身简单收拾自己。
牧元术去了膳房煎药,白书悦洗漱完,觉得这几日光待在屋子里太闷,开门走出房间,入眼便见到院子里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