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停,笑道:“汤药备好了, 仙尊该喝药了。”
他将白书悦身前的发丝捋至耳后,本是过分亲昵的动作, 却并未引起白书悦的任何警戒。
什么都不懂的白书悦,被牧元术编织的网轻易粘连。
牧元术又道:“弟子先为仙尊束发吧?”
白书悦应下了。喝药的事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随牧元术一同走向铜镜前, 很自然地又见到了脖侧那个蝴蝶结。
白书悦随意扫去一眼, 视线未作更多停留, 并不在意。
牧元术看到了, 眸间笑意更深,熟练地为白书悦将头发打理好。
最近白书悦都要在屋内养身体,亦无人会来打扰, 牧元术便只是简单地为他扎一束马尾。
“好了。”牧元术在梳理完后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