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离白书悦又近了些,抬手先将原本的纱布一圈一圈轻轻拆下来。
脖颈的伤主要在前边,是一次迎面而来的攻击。
牧元术很难想象白书悦是如何做到面对这样的攻击都面不改色,毫无退意的。
他手中动作更轻,将拆下的纱布搁置在旁边的凳子上。
昏迷时的白书悦很安分,牧元术照顾得也精细,长长的一条伤口愈合趋势还不错,纱布除却沾染了一些伤药外,齐整干净。
白书悦向后微仰头,主动露出了自己的脖颈。
牧元术沾上药膏,俯身,小心翼翼地为白书悦涂抹。
两人的距离一下拉得极近,幽幽梅香、清冽竹香与浅淡药香交错在一起,占据了白书悦面前几乎所有的气息。